「這位姐姐,你可以自己問問盛幸,那一切是不是她做的!」胡芙冷冷的說道。

聽她那麼說,許念看向盛幸,道:「小幸你不用害怕,嫂子在這兒呢,你和我說,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
盛幸抿緊了唇,倒酒這件事情雖然不是她親手乾的,但是卻都是因為她而起的,顧先生的身份特殊,如果她說出顧先生的名字,一定會給他帶去麻煩的。

想到這裡,盛幸彎下了腰開口道:「對不起,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」

人就是這樣,她越退,那幾個學生越是要得寸進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