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所以肯多看你一眼,都是因為那個令牌,連顧北城都是為保護月字令牌主人而生的!」

聽到那話,白珠不再掙扎,任由陳管家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,將她拖出榮泰館。

在門口,白卿卿往前幾步,說道:「陳管家,您稍等幾分鐘,我有一個問題要問白珠。」

「是。」陳管家停下腳步。

「白卿卿,你還來這幹什麼?來看我的笑話嗎?還是來告訴我一聲,你活的有多順風順水?」白珠佝僂着腰,惡毒的目光死死的黏在白卿卿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