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來幹什麼?是不是良心發現,準備讓我回去?」白卿卿氣呼呼的從二樓下來問道。

「距離上次車禍也有一個禮拜的時間,難道對我沒有動心嗎?」

「不是說再相處下去,就要動心了嗎?」戰墨深嘴角微揚着問。

白卿卿聽到戰墨深的話,眉頭越發皺起來,「怎麼會,你怎麼會知道這句話的?」

白卿卿充滿不解,那封信可是絕版,而且已經讓她撕的細碎,並且扔掉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