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鬧劇結束,最後蕭雲和白珠滿身狼狽的離開。

白卿卿重重吐出一口氣,行屍走肉般離開服裝店。

來到廣場門口,外面應景的下着雨,像是白卿卿的心情那樣。

一把黑色撐在雨中,男人一米八九的身高,在來來往往的人中格外醒目。

戰墨深原本是在書房處理文件,可是接到裴默的電話,知道銀座廣場出現些意外事件。

戰墨深知道白卿卿是外婆買來的,可想不到背後有那樣一段隱情。

知道後戰墨深鬼使神差的放下手中文件,來到銀座廣場,後知後覺發現,他似乎是怕白卿卿出事。

因為白卿卿的血可以救他,所以多關心幾分,戰墨深在心裡那樣想着。

外面下着雨,但白卿卿似乎看不到那樣,走到雨中,任由雨水打在臉上。

「我,我是不是很髒,很卑微?」

「為什麼,她們都不要我?」

「明明也是白家的女兒,為什麼那麼不公平?」

「明明很努力的在討好她們,為什麼要那樣耍我!?」白卿卿站在戰墨深面前,崩潰的問。

此刻白卿卿只希望雨下的大些,那樣誰都看不到在她的眼眶裡不斷有淚水湧出來!

在蕭雲和白珠面前,可以裝做刀槍不入,可是她做不到欺騙自己,她的心很痛,痛到快要無法呼吸!

「嫁給我,我替你報仇!」

戰墨深將手中的黑傘往前移,替白卿卿擋住風雨。

一把黑傘下,仿佛是只屬於兩個人的世界。

白卿卿聽到戰墨深的話微愣,心裡很清楚那是與魔鬼交易,一不留心萬劫不復!

可是眼下,白卿卿什麼都顧不上,只想讓白家所有欺負她的人,付出百倍代價!

看着那黑曜石一般的眸,裡面似有漩渦讓她沉淪。

白卿卿點頭,答應戰墨深的條件,緊接着朝後倒去,只是很快有堅硬的臂膀將她攬住,攬進自己懷中。

「戰墨深,記住這個可以讓你依靠的名字。」

那是白卿卿暈過去前,聽到的最後一句話。

晚上,墨軒榭的書房內。

戰墨深看着關於白卿卿所有資料,白家二女兒,在十歲那年因病出國療養,在國外生活一團槽,直到三個月前遭到勸退回國。

資料中的白卿卿,怎麼和現在的白卿卿有些不同?

戰墨深思考間,書房外傳來敲門聲音。

「進來。」

「戰爺,老太太過來了,一起來的有衛家三叔和衛浩思。」裴默走進書房後,開口說道。

「嗯。」戰墨深放下資料,朝外走去。

墨軒榭一樓客廳內,老太太坐在沙發上,戴着一副老花眼鏡正在看報紙。

老太太穿着簡單,可是舉頭投足間可以看出年輕時一定是風靡整個榕城的絕代佳人。

衛浩思看戰墨深那個煞神不出現,迫不及待的開始和老太太說起話來。

「奶奶,這次可一定要為我做主,那個姓戰的,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動手!」

「前段時間奶奶承認我的身份,姓戰的那樣做,不是打您的臉嗎?」

衛浩思說的口乾舌燥,老太太悠閒的喝着茶,半點都不着急,衛浩思只能求助的看向父親。

衛景山接觸到兒子的視線,看向老太太說道:「媽,今天的事不說對錯,浩思可是戰墨深的表弟,戰墨深那樣做確實過分!」

「而且,我們坐在這半刻鐘,戰墨深都不出現,真是不給我們半點臉面!」衛景山傲氣的說,半點不怕戰墨深。

戰墨深是衛景山二姐的兒子,二姐當年嫁給一個神秘的男人,嫁去一年守寡,再也不回娘家,可見那人家一定很窮,不然二姐怎麼不回榕城顯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