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抻長脖子,湊到司慕白臉上用力親了一口。

「司慕白,你怎麼這麼帥啊?不愧是第一次見面,就讓我流血的男人!」

司慕白原本昏昏欲睡,被她這一句話逗笑,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無奈道:「話說清楚了,是流鼻血。」

「噢……你睡覺吧。我這麼壓着你,能給你壓扁!我下去睡!」

司慕白喝醉了,她壓在他身上自然是不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