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熹微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,很快就從驚慌震驚中抽身。

現在裝傻已經沒有意義,雲清能找到這裡來,顯然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。

阮熹微摘下脖子上的絲巾,坐在雲清對面。

「能告訴我,你怎麼知道的嗎?」女人氣質極好,隨意地坐着,倒像一幅畫。她甚至還能保持微笑。

雲清倒是有點佩服這女人的心理素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