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聖也發現了她的目光,正盯着自己沾血的手,他隨意地取出手巾擦了擦,似笑非笑地慨嘆道:「我審過那麼多人,逼到我動手的,還沒幾個。宮夜冥……呵,嘴挺緊的。」

雲清太陽穴跳了跳,捏着保溫盒的手不自覺掐緊了。

金聖從她旁邊走出去的時候,目光在她臉上晃了一下,「歇會兒,再繼續。雲小姐有什麼話想對他說的,最好抓住機會。」

話像是說給她聽的,又像是在警告身後的宮夜冥。

金聖離開後,雲清沒有遮擋的視線落在監房內,那個伶仃瘦削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