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「這話,應該我問你。」她看了眼掉在地上的枕頭,表情變得凌厲起來,咄咄逼人地質問,「秦君誠摔倒昏迷,不是意外!他額頭上的傷,是你乾的對不對?你這個畜生,居然想謀害自己的親生父親!」

「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!」秦以柔狠狠掙開雲清的手。

她腦子飛快地轉動着。

病房裡沒有監控,雲清的一面之詞,無憑無據,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