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柔心一橫,抓起着雲清剛剛穿過的手術服,拉開門走出去。

「四哥……」她穿着寬鬆的病服,一副大病初癒的憔悴蒼白模樣,無比虛弱可憐。

但霍景深看着她,卻沒有半點憐惜,甚至帶着三分薄情的審視:「你在這兒做什麼?」

「雲小姐她又一次救了我父親,是我的大恩人……但我以前做了太多錯事,實在沒臉見她,所以我想私下幫雲小姐把穿過的手術服洗乾淨……我自己心裡也能好受一點。」

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,秦以柔低垂着眼睫,自認為演技絕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