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沒說完,先挨了逍遙子一記爆粟。

「你在哪兒看到的洗血術?!不學點好!」

雲清揉着腦袋:「你藥房的書架上……你拿那本書墊了桌角。」

「……」逍遙子虛咳了一聲,「沒事別總翻那些犄角旮旯。」

他正色道:「洗血術這種忌術只有心術不正的人才會去學,比如我那個被逐出師門的師弟閆懷珍!霍景深的病雖然重,但也不是不能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