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無天日的水牢囚室,只有黯淡的壁燈掛在牆上,長明不休。

腐爛和絕望的氣息瀰漫在空氣里。

雲清頭靠在冷冰冰的柵欄上,她目光放得很遠很空,久久沒有說話。

莫北舟說得口乾舌燥,沒想到雲清會是這個反應。

他皺了皺眉,有點煩躁地來回踱步,腳上的鐵鏈摩擦着地面,發出刺耳的噹啷聲,在幽靜空蕩的囚籠里迴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