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風涼涼地掃過來,雲清意識到自己實在是有點囂張了,立馬縮回手,正想說點什麼,剛張開嘴,霍景深舀了一勺熱粥餵了進來。

「這是補血的藥膳。」他眸光微沉,視線落在她包成粽子的手上,蹙了下眉,「還疼嗎?」

這是個瘋丫頭,對自己是真能下得去手,刀口割得又深又長。

而雲清心想的卻是,被霍景深餵粥這種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,這傷口它必須得疼啊!

她點頭搗蒜,一本正經地:「疼,疼死了!它估計要疼好久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