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約翰教授的離開,會議室里的一部分人心裡其實是很不開心的。

明明來這裡的時候說好的約翰教授帶領着他們,現在倒好,他倒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的一乾二淨,自己像是個發號施令的領導。

醫學組織里有一大部分人都是夏夜的支持者和腦殘粉,此時出了這樣的事情,他們的心裡比誰都憋得慌。

但他們的心裡卻又不敢說。

誰敢說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