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攬住腰肢的瞬間,姜月僵硬着抬頭望向對方,「你是不是……」

「是不是什麼?」顧靳言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反問,伸出手如同往常那樣點了點姜月的額頭,「你現在最忌諱的就是東想西想,好好休息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」

他的話無形之中給了姜月力量和安全感,她靠在對方肩膀上,悶聲道:「如果可以直接到生孩子的時候就好了。」

聽着這話,顧靳言微微挑眉,心想真要是這樣的話,那他還沒有準備好。

沒有人知道顧靳言是多期望這個孩子的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