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四年前也沒有真正領證過,不過是走了一個過場罷了。

當年當真的人可能就只有她一個,現在想想一切都來的太過急切,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,只能下意識去按照顧老夫人的要求做事。

顧靳言見姜月神色不對,上前攬住對方的肩膀,露出淺淺的笑,想讓自己看起來更為和善一些,「伯母別擔心,我一定會和阿月結婚的,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。」

婚姻是他唯一能夠做出的保障,畢竟有些謊言是張口就來的,它根本就算不上任何承諾。

蘇柔從未見到顧靳言這樣的人,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,只是瞥開眼不願意去多看對方一眼,「我有些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