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這張照片他應該很感興趣才對,如今怎麼會是這個反應。

難道她猜錯了?

康敏的想法就差直接寫在臉上,她詫異顧靳言為何不緊張,但也不想輕易放棄。

顧靳言見人不開口,儼然沒了耐心,「康小姐,你要知道你現在做的是什麼,看在我們兩家曾經是世交的份上,今天這件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
他的語氣格外平淡,仿佛只是在縱容一個小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