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
楚安安認真打掃着她管轄範圍的客房。

母親病重後,她白天上班,晚上來這裡做打掃,才能勉強支付那筆昂貴的醫療費。

終於,她將手上的活幹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最後一間總統套房,楚安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開門進去。

房間內一片漆黑,楚安安正要尋找開關打開燈,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按在了牆上。

她心中一驚,差點尖叫出來,只是聲音還未發出,便被男人一把捂住了嘴,「安靜點,我不喜歡吵鬧的女人。」

楚安安嚇得瞪大眼睛,她根本不知道這男人是誰,他在胡說些什麼?

難道是變態,或者神經病?

想到這種可能,楚安安拼命掙紮起來,只是她的力道,在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前實在不夠看。

下一刻,天旋地轉,楚安安整個人被男人壓在了床上,

她驚恐的尖叫被男人強勢的咽下,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撕開,一陣涼意襲來,讓她渾身顫抖。

隨即,是幾乎能夠撕裂她靈魂的疼痛,讓楚安安茫然地瞪大了眼睛,淚珠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。

似是察覺到了那一層阻礙,男人的力道一滯。

他只是發現自己被下了烈性的情藥以後,讓助理送來一個女人做解藥,可現在身下這個卻是……

感覺到男人的動作停下,楚安安哭着推搡着他健碩的胸膛,「你滾開,滾開!」

女孩兒的哭腔如此絕望無助,莫名地撩動了他的心弦。

男人俯下身,吻去了女孩臉上的淚珠。

一夜迷亂。

……

翌日,清晨。

楚安安猛地張開眼睛,發現身邊已經空了。

床單上一抹暗紅刺痛了她的眼,而身體一動便是陣陣散架般的疼痛。

她……就這樣被一個全然陌生的男人奪去了最寶貴的東西。

一陣難以言喻的悲愴湧上心頭,這時,楚安安才看到床邊柜子上的一塊手錶,是那個男人留下來的。

下面還壓着一張字條,簡單的寫了兩個字,「補償。」

他以為自己是出來賣的嗎?

楚安安頓時感到無盡的屈辱,她狠狠地把那塊表砸在地上,隨即,捂着臉放聲大哭。

哭了一會兒,楚安安慢慢冷靜下來,她不能哭,也不能倒下,媽媽還在醫院等着她去照顧。

想到這兒,楚安安爬下床,艱難地換好衣服,隨即,頭也不回的逃出了這個噩夢般的房間。

出了酒店,楚安安一路沿着馬路走着,看着來往的車輛,她甚至有種想要輕生的衝動。

只是一想到還在病床上的媽媽,楚安安還是只能咬牙忍住這個念頭。

她不能垮,如果她出事了,媽媽就沒人管了,不過是被一條瘋狗咬了一口,她不在乎。

……

「慕少,昨晚下藥的人已經查到了,應該是大少爺那邊派來的人,要怎麼處置?」

慕廷彥聞言眯了眯眼睛,他才不過回國幾天,就已經這麼等不及了麼?

「好好教訓一下,送回去。」

慕廷彥話音剛落,電話另一邊傳來陣陣悽厲的慘叫和求饒聲,男人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。

只是,目光看到空下來的手腕,不由得想到昨夜的旖旎,女孩無助的哭腔,莫名地讓他難以忘懷……

男人眸光暗了暗,「昨晚那個女人,再多給她一筆錢。」

電話另一端的尹川一愣,「昨晚的人?我安排的人過去以後,說裡面已經有人在了,她就回去了……」

慕廷彥聞言,手瞬間握緊了方向盤。

這麼說來,他昨晚睡的那個,根本不是尹川找來的女人,而是,一個無辜的女孩兒?

想到昨天那個女孩拼命地抵抗,慕廷彥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他當時只以為是她害怕,臨時退縮,沒想到,竟會是這樣。

男人想也不想,直接掉頭回酒店。

但這時,一輛逆行的大貨車,卻突然從旁邊的車道飛速駛過。

只聽轟的一聲,巨大的火焰吞噬了一切,將這四周映照成一片鮮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