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傭人們的指責,女人什麼都沒有說。

其實她們說得對,自己就是什麼都沒有的人啊,對秦臻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人,對秦家人來說就像是個跳樑小丑。

一個跳樑小丑還有什麼身份地位可言呢?

女人看了眼外面的傭人。

母親死了,秦家人自然不會有什麼表示,而相應的,那邊的那個人也根本不會有什麼表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