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卉聽着心裡一陣作嘔。

她見過不要臉的,還沒見過不要臉得如此理直氣壯的!

一旁的何之琳不知是真蠢還是被騙了,目含厭棄地瞥了秦雪卉一眼,幫腔道:「各位記者朋友,我是個小透明,我知道我說話沒什麼分量。但我跟司徒玦合作過,我們在劇組朝夕相處,我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……清者自清吧,得罪不起的人,我們也只能求放過。」

「呵……」寧展顏冷笑出聲,淡淡掃了何之琳一眼,那諷刺至極的眼神殺傷力和侮辱性都極強,「何小姐不必給自己加戲,也不必謙虛。你跟司徒玦何止是朝夕相處地合作過,你們還半夜約在酒店房間聊過劇本呢。」

這番話扔出來,何之琳如同被揭了遮羞布,臉上青白一陣,尷尬到了極點,只暗暗懊悔自己為什麼要多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