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勳爵的身影斜倚在門邊:「抱歉,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。」

然而說着抱歉,散漫的語氣顯然沒有半點歉意。

他邁開長腿施施然走進來,垂眼懶懶地覷着病床上的男人,又瞥了眼旁邊的寧展顏,不給面子的嗤笑了一聲。

「我以為殉情這種事,二十一世紀已經不流行了。」

喬蒼抄起旁邊的枕頭砸了過去,冷漠臉:「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