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朝天椒,我沒有看不起你,只是單純覺得女人不適合去混亂的地方,哪怕你是個軍人。」

他儘量用着溫和的語氣,但在司馬夏兒聽起來還是在變相的藐視她。

「你的理由,我不接受,男人能做的事,女人也能做,我們司馬家一向是巾幗不讓鬚眉。」

上官宇丞深吸了一口氣,抓起一旁的冰水,咕嚕嚕灌了一大口。

這種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傢伙,腦子連個彎都不會拐的,想要讓她理會自己的用意,多半是不可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