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丞冷笑一聲:「明明吃虧的是我,你哪裡吃虧?」

司馬夏兒無語,這傢伙就是個自戀狂,總覺得全世界的女人都迷戀他,都饞他的身子。

「既然是這樣的話,以後還是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互不相干的好。」

上官宇丞皺起了眉頭,一道火光從眼底閃過,但他並沒有發怒,而是狡黠的收起怒色,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神情,抬起手來,輕輕的撫了撫她的頭,像在安撫着一隻不聽話的寵物,「你要表現好的話,我就做菜給你吃。」

一想到他的菜,司馬夏兒肚子裡的饞蟲就開始蠢蠢欲動了。雖然不饞他的身子,但饞他的菜,真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