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膝蓋還沒到碰到對方,就被一隻強而有力的大長腿給擋了回去。

一道陰鷙的寒光從上官宇丞眼底閃過,他像老鷹拎小雞一般提起了司馬夏兒,狠狠的摔到了地上,然後按住了她的手腳,「認不認輸?」

司馬夏兒喘着氣,鬱悶的要命,「這次只是暫時輸了,等我學了新的招數,再跟你打。」

「隨時奉陪。」上官宇丞低沉的聲音里流動着不屑一顧的譏誚意味,放開她,轉身朝外走去,毫不掩飾一身的傲慢氣息,像只得勝而去的獵豹。

司馬冬兒嘆了口氣,她並不意外,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結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