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堇彥只是在故意氣我而已,每次看到我和堇鈺在一起,他都會吃醋,跟我賭氣,怕我真的跟堇鈺好上了。你不過就是他用來氣我的工具人。我不在他身邊,他只能把你當成我的替代品,就算跟你發生關係,也不過是發泄一下生理需求而已。你別以為他會真的接受你,像你這種醜惡的癩蛤蟆,他永遠都看不上眼。」

錢安安的頭顱昂的高高的,想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。

她必須是高高在上的,必須一直把癩蛤蟆踩在腳底下。

祁曉筠竭力保持着平靜,對方的話就像一根根利刺扎進了她的心頭,戳痛了她的死穴,但她不能表露出一絲痛楚,不能讓對方得意。

「錢小姐,我發現你自我催眠的精神挺強大的,我丈夫會吃你的醋?別鬧了!你可是被淘汰的選手,他就算眼光再差,也不會看上一個淘汰貨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