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猛然跳到了嗓子眼,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,糟糕,剛才肯定是叫出聲了。

「沒……沒有呀。」

他大手一伸,捏住了她的下巴尖,「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?」

「沒有,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?」她頭搖的像撥浪鼓,要鎮定,絕對不能露餡。

他手指微微一緊,疼得她皺了一下眉頭,「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