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曉筠使出吃奶的力氣,從他的臂彎掙脫出來,「反正,我不會做你的提線木偶,我的心、我的大腦和思想都屬於我自己,誰都別想左右。」

丟下話,她一溜煙的逃了出去,

三十六計,逃為上計。

陸堇彥的眼睛變得極為陰暗,仿佛黑幽幽的冰潭,深不見底。

他專治倔強難馴的野草,總有一天會把她治得服服帖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