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忽然想到魏老還在悲傷中,緩緩說道:「我知道魏老現在的心情,我也很抱歉,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我和程遠,你們放心,後續我會讓程遠對魏武輕點處置的。」

「沒事,這是他罪有應得,他應該承受什麼代價,就讓他承受吧。」

魏升聽到這裡,心中想想着,終於有一句話是自己能接上的了。

安寧點點頭,沒有說什麼。

其實她心中根本就不想讓魏武減輕,這麼說只是一種安慰而已,她根本不是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