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墨染聞聲有些怔了征,沒想到秦逸上來便直入主題,他已經想了好幾個可能性,並且想出了應對的措施,這些方在秦逸身上都不管用。

「怎麼,不想說,那你找我來是做什麼的?」

秦逸見餘墨染像是個傻子一樣什麼也不說,只是坐在原處,不屑的勾起嘴角,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人,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。

「既然你如此說,那我就直說了。」

餘墨染並沒有看清秦逸的神情,連忙開口說道,既然對方如此痛快,他再藏着就是他的不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