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依凡一直等着顧程遠能回來,一切藉口她都想好了,就說是餘墨染威脅她,如果她不這麼做,他就要拿掉她和顧程遠的孩子。

為此,她十分害怕,不得已幫餘墨染做了傷害安寧的事情。

對就是這樣說,只有這樣說,顧程遠才不對她進行暴力行為。

「夫人,您今天還是在等先生嗎?」傭人看着魏依凡每天站在家門口等先生的樣子,實在是有些狼狽,想想今天剛知道的消息,開口問道。

前幾天她們便發現夫人臉上的傷痕,由於她們不是全日制的,早九晚五上班制,所以她們不曾在別墅里住,都是晚上將晚飯做好便離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