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只覺得被顧程遠說的渾身酸軟,這個狗男人總是喜歡一言不合就這麼湊近的說。

安寧伸手推了推顧程遠,想要跟他保持一些距離,而顧程遠鐵了心的調戲自己,雙手緊緊的禁錮在她的腰間。

安寧滿臉黑線,想了一會道,

「我並不全是為了你,之前我問過葉念念了,葉念念說,魏依凡只是讓她在疫苗中下讓人不舒服的藥。

這就能說明,雖然魏依凡恨我,想要我蹲號子,但最起碼的良知她還是有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