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子,我是第一次,沒什麼經驗,聽說會有點疼,你忍一忍,就一下下,很快就好了。」

雲舒淺猛地撕開男人複雜的外袍,對着身下這帶着面具,卻仍舊難掩仙姿絕色的男人,伸出了她的魔爪。

下身撕裂般的疼痛,讓雲舒淺纖瘦的身子猛地顫了顫,她狠狠的咬緊了牙關。

她發誓,一定要把那個下藥的狗東西碎屍萬段!

她雲舒淺本是堂堂二十一世紀醫毒世家掌門人,憑着驚人的天賦和過硬的醫術,創造了一個又一個醫學奇蹟,被稱為二十一世紀的醫學天才!

然而,萬萬沒料到,她雲舒淺沒有死在自己的崗位上,卻在泡澡的時候不小心腳底一滑,溺死在了浴缸里!

死的實在憋屈!

或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,雲舒淺再次睜開眼,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破廟裡,一身古裝,她穿越了!

只是她穿越過來的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。

她被人下了春藥,渾身無力,周圍還有一群猥瑣的乞丐搓着手,滿臉的不懷好意。

好在雲舒淺在現代的時候,為了強身健體特意拜了名家學武,對付幾個乞丐還算遊刃有餘。

只是由於時間倉促,她找不到草藥來替自己解『毒』,只能學一回攔路搶劫的土匪。

普通土匪劫財,她劫色!

容璟怒目瞪着面前這個蒙面女!流!氓!

今天恰逢十五,是他毒發的日子,要不是因為他全身酸軟無力,功力全無,又遭遇了太子的刺殺,他怎麼可能陰溝裡翻船!

這個死女人,居然敢對他來強的!他一定要將她凌遲處死,千刀萬剮,碎屍萬段!

雲舒淺摸着男人的胸大肌,一邊勉強地動着身子,一邊承受着男人吃人的灼熱瞪視,聲音晦澀道:「我知道你難受,其實我也很難受的。」

「放心,我不會白睡你的,我會給你報酬的。」

說完,雲舒淺感受到體內的藥性漸漸散去,她猛地從男人身上翻了下來,她隨手撩起裙擺,撕下一塊布帛,咬破手指在上面塗塗寫寫起來。

「你的身體很虛,應該是打娘胎裡帶出來的胎毒所致,每月十五是毒發的日子。」

「你不能開口說話,也是常年毒素堆積所致,其實你並不是天生的啞巴。」

「這是我根據你身體開的藥方子,一日三次,連服一個月,必能藥到病除,這樣我們的賬就算兩清了。」

該死的女人!你有什麼資格跟本王算賬!

容璟瞪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嬌俏身影,恨不得掐死她。

忽然,馬車外面似乎有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,雲舒淺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!

不好!有人找過來了!

「主上的馬車在那邊!快!保護主上!」

不遠處,一群帶刀侍衛舉着火把,朝着華麗的馬車狂奔而來。

雲舒淺纖細的身板兒抖了抖,隨手丟下藥方子,忍着身體第一次帶來的不適,麻溜地掀開帘子,跳出馬車。

一看就知道這個肌肉男來頭不小,她可不想被他的手下逮住,那樣會死得很難看。

雲舒淺連忙縮在旁邊的草叢裡,屏住呼吸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「主上,顏一救駕來遲,還請主上責罰。」

雲舒淺聽着,腦袋都要大了!

這男人來頭果然不小!不知道在古代強睡了地位尊貴的男人,要判刑不?

聽說古代的刑罰花樣很多,還不帶重樣的。

華麗馬車的帘子被掀起了一角,隔着草叢,雲舒淺只覺得一道如刀子般冰冷的目光,「嗖嗖嗖」地射過來,雲舒淺猛地打了個哆嗦。

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?

好在剛才為了防止男人反抗,雲舒淺在他身上扎了針,一時半會兒他行動不能自主。就算是發現了她,也不能做什麼,只能任由一群侍衛護送着他離去。

直到人消失不見之後,雲舒淺才拍着胸脯走出來。

她看着馬車遠去的方向,長舒一口氣:「啞巴美男,我們的賬就算兩清了,咱們後會無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