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子不得參政,你在用什麼立場替天辰國的太子操心政事?」

低沉磁性的渾厚嗓音里,透着一抹濃濃的嘲諷,直戳戳地扎進雲舒淺的耳朵里。

頓時,僅僅一門之隔的牢房內外,氣氛變得十分微妙。

聞言,雲舒淺猛地扭頭,不由挑眉問了句:「九王爺,沒事跑來天牢擠兌我該不該操心天辰的政事,是有多閒?」

說完,她直接走到夜子染擺在大牢里的桌案前,一屁股坐了下來,素手執起毛筆,在一張空白的宣紙上筆走游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