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淺,孩子跟你長得很像。」夜子染冷不丁衝着屋子裡,溫和地開口。

聞言,精疲力竭地躺在床榻上,任由穩婆替她收拾身子的雲舒淺,沒什麼血色的蒼白面龐上,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滿足的淺笑。

孩子長相隨她就好,那天晚上月黑風高,馬車裡面光線太暗,雲舒淺自己中了藥,當時也是猴急得不行。

三下五除二,就把那個男人給放倒,對他耍完流氓之後,就趕緊跑路了,實在沒看清楚對方長的什麼模樣?

之前,她還一直擔心孩子出生,相貌會隨那天晚上的身份不明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