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同時,雲舒淺杏眸微眯,扭頭朝着坐在上首不講話的上官飛羽,瞥去一眼,不客氣地揚聲:「王叔,你現在感覺如何?」

中了她最新研製的「拈花笑」,但凡毒粉沾染到皮膚,就會透過毛孔滲入血液,防不勝防!

聞言,上官飛羽古銅色的沉靜面容上,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。

「侄媳一招先聲奪人,用的甚妙。」

上官飛羽也中了「拈花笑」之毒,渾身不能動彈,口不能言,但卻是當着雲舒淺的面,露了一手腹語的絕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