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濕發霉的牢房裡,從天窗外頭,射進來的唯一一縷光明,不偏不倚地籠罩在面色蒼白的少年郎身上。

雲舒淺面色嚴謹,一言不發地親自替弟弟處理身上的每一處傷口。

「姐,我沒做夢吧,你真的回來了!」

這時,雲少卿撐開沉重的眼皮,虛弱的聲線里,帶着難以抑制的激動,嚷嚷了一句。

說話間,他不由扭過頭,朝着旁邊看去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