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話不說,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三根手指搭上了自己的皓腕。

脈像跳如滾珠,身為醫者的雲舒淺,俏臉的肌肉隨着脈象的跳動,猛地抽了兩下。

「是滑脈,怎可是滑脈!怎麼可以是滑脈啊!」

「小姐,滑脈是什麼?」青藍看着自家小姐忽喜忽悲的樣子,頗為擔心。

「小姐,奴婢以前被人販子賣來賣去的時候,好像聽過滑脈,那些婦人去醫館看病,聽到大夫說滑脈,就是歡天喜地的樣子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