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想問慕白的底細?」女人想了想,搖頭。

木綿綿一看她這反應,撇嘴,「你剛才不還說,不管他問什麼你都會說的嗎?你繼續為他破例啊?」

「我知道的可以破例,我不知道怎麼破例?你想聽我說假話,胡說八道?胡編亂造?」

女人反問木綿綿,席慕寒他們幾個也聽出這話的意思,她並不知道慕白的底細。同時,也感覺好奇,「你不知道他的底細?那你怎麼會跟着他做事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