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慕驍上下打量着東爵,

「不錯啊,都知道幫老婆分憂啦?不過,你老婆娘家那些事,還管什麼?把那些只看重利益的小人一腳踢開,一了百了。」

東爵悠悠嘆口氣,「你說的容易,血濃於水,彥彥做不到那麼絕情。」

席慕驍笑,「也是,她要是能做到這麼絕情,估計也就沒你什麼事兒了,當初你那麼對她……」

「行了行了,都八百年前的事了,你再提就沒意思了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