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被金國人抓走之後肯定是吃了不少苦。也成了古往今來第一個皇帝受到如此待遇,現在對武植定然是恨之入骨,所有跟武植有關的人怕是都難逃一死!」

女人沉吟片刻之後,說:「既然如此,那就改變策略換一個目標。」

平智忠一郎趕忙解釋:「定王趙桓素來與趙楷不合,趙桓早就知道屬下的身份。」

「如果這個時候投奔於他,恐怕不會得到重用,還會被他一直猜忌,屬下恐怕施展不開。」

廂房裡面吹出的陰風之中,就有女人那如同鬼一樣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