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灣從醫院離開後,便回了家。

一路上,她都望着車窗外,眼睛裡沒有絲毫光彩。

她剛摁了密碼,還沒來得及伸手推門,門便從裡面打開了。

助理跑了過來,滿臉焦急的看着她:「許灣姐,你去哪兒了,我昨晚看到消息給你打電話就一直打不通,來你家也沒找到人,你這一天一夜都……」

助理說着,看到她微微腫起的半張臉,還有手腕的那個地方,被纏着又長又厚的一截紗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