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。

阮均雖然被掐着脖子,連憋的通紅,嘴上卻沒停半分:「你這個白眼狼,混賬東西,老子白養你那麼多年了,早知道,早知道……」

他後面的聲音越來越下,仿佛被卡在了脖子裡。

阮忱神色冰冷,臉上的表情麻木:「你當初就該直接死了,像你這樣的人,死了才能贖罪。」

阮均舌頭吐了吐,似乎還想要說什麼,但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,眼球開始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