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常。」

他輕飄飄兩個字,坦然接納了所有人的猜忌與不信任。

「換做是我,我也不信。絕境之中,領頭人跑了,留下一眾追隨者直面血海屠滅,任誰都會心寒,任誰都會放棄。」

他從不要求所有人無條件理解、無條件追隨,人心本就是世間最複雜的東西,經不起一次次的絕境等待與未知消耗。

陳平伸了個懶腰,周身道韻緩緩收斂,語氣散漫又囂張,帶着十足的自信與逼格:「既然沒人敢跟着,那就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