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,面容清瘦、眉眼乾淨,眼底卻藏着遠超同齡人的堅韌與滄桑。

周身沒有任何正統宗門氣息,是最典型的無根野生散修。

察覺到有人靠近,灰袍修士艱難抬頭,眼底閃過一絲警惕,隨即又化作無盡的麻木與頹然。

他低聲苦笑:「又是秩序追兵嗎……也罷,死在這裡,總比日日被煞氣折磨、苟延殘喘要強。」

他早已看淡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