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動,卻不能戰;

能看,卻不能擋;

能感知一切,卻連抬手自盡的力氣都徹底沒有。

全場唯一站立的身影,屬於陳平。

他周身衣衫同樣破損凌亂,體表布滿細密的血痕污漬,髮絲凌亂垂落肩頭,卻依舊身姿挺拔、脊背筆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