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遠山的話戛然而止,瞳孔劇烈收縮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光潔如鏡的貫穿傷口,又抬頭望向陳平那張依舊平靜無波的面容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與茫然。

他嘴巴翕動了幾下,終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眼中的光芒迅速消散、徹底熄滅,身軀重重撲倒在荒原之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
陳平收回手指,淡淡的灰紫色劍芒在指尖斂去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
他俯瞰着倒在地上的喬遠山,紫眸中沒有絲毫波瀾:「你方才說,『生死不論』。我只是依樣畫瓢。」

他轉身朝着大供奉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