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死去的族人,想起了那些在神族追殺下失去生命的同胞,可她也想起了自己的手下,那些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
繼續打下去,他們全部都會死在這裡;歸順,至少還能活下去。

她的視線越過人群,看向陳平和寧志。

那兩個年輕人站得筆直,如同兩柄不肯彎曲的劍。

可筆直又能怎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