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光未亮。

陳平站在湖邊,看着墨藍色的湖水在晨風中微微起伏。

頭頂的極光已經褪去了夜間的深邃藍紫,重新變回了那種蒼白的顏色,如同一匹被洗了無數次的舊綢緞,在天空中無聲地飄動。

姜雪瀾站在他身邊,今天的她換了一身裝束,不再是素白的長裙,而是一襲貼身的冰藍色水靠,將她清瘦而修長的身形勾勒得纖毫畢現。

長發高高束起,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,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線條分明的鎖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