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着一襲潔白無瑕的聖袍,聖袍一塵不染,質地輕柔,卻又透着無盡的神聖。

袍身上,用金色的神線繡着古老而神秘的神紋,那些神紋隨着他的呼吸微微流轉,與大殿之中的聖光遙相呼應,每一次流轉,都散發出淡淡的道韻。

他面容俊朗而威嚴,劍眉星目,鼻樑高挺,唇線分明,明明看起來不過中年模樣,卻透着一股歷經萬古滄桑的沉穩與大氣。

周身沒有絲毫刻意釋放的威壓,卻自然而然地散發着令人不敢直視、不敢靠近的聖光氣息,仿佛他本身就是光,就是聖,就是天地間最正統的規則。

他就那樣靜靜地端坐於寶座之上,身姿挺拔,目光平靜,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下方的神通,眼神淡如水,平靜無波,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