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凌雲的手還僵在半空,保持着撕扯陳婉清衣襟的姿勢。

此刻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「慘白」來形容,那是一股從骨髓里透出來的死灰之色,嘴唇哆嗦着,牙齒打顫,發出「咯咯」的聲響。

陳平靜靜地站在那裡,目光平靜地看着眼前這群追兵。

那種平靜,不是故作鎮定,不是強壓怒火,而是一種真正的、發自本心的平靜,就像一個人看着腳下爬過的螻蟻,心中生不出半分波瀾,因為螻蟻根本不值得他去憤怒。

可正是這種平靜,讓武凌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