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凝聚成魂體,看着遠處掙扎着想要爬起來的陳平,眼中充滿了戲謔和殘忍:「這就是你的最強一擊?不過如此!連給本尊撓痒痒都不配!」

陳平單膝跪地,用劍支撐着身體,大口喘着粗氣,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……茫然。

怎麼會這樣?

自己底牌盡出,甚至連大羅金典的道韻都動用了,竟然還是傷不了他根本?

自己不是感覺強的可怕嗎?